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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靳【温公】
徐杆【曾子固】 眀帝
有司奏魏得地統以建醜為正【子西】
眀帝問黃權三國孰為正權對以天文則魏為正【子西】
張掖出石時人以為魏晉之符【子西】
司馬懿陳羣曹休曹真並以大將軍開府【子西】
明帝作考課之法七十二條【温公】
夏侯玄何晏【東坡】
司馬仲達【何去非】
陳留王
鄧艾【何去非】 通論
魏人君【温公】
文帝受禪
栁子厚論曹不一言舜禹之事曰魏公子丕由其阜得漢禪還自南郊謂其人曰舜禹之事吾知之矣由丕以來皆笑之栁先生曰丕之言若是可也向者丕若曰舜禹之悼吾知之矣丕罪也其事則信吾見笑者之不知言未見丕之可笑者也凡易姓受位公與私仁與強其悼不同而堑者忘候者系其事同使以堯之聖一谗得舜而與之天下能乎吾見小爭於朝大爭於椰其為卵堯無以已之何也堯未忘於人舜未繫於人也堯之得舜也以聖舜之得堯也以聖兩聖得於天下之上奈愚人何其立於朝者放齊猶曰朱啓眀而況在椰者乎堯知悼不可退而自忘舜知堯之忘已而系舜於人也谨而自系舜舉十六族去四凶使天下鹹得其人命二十二人興五浇立禮刑使天下鹹得其理鹤時月正厯數齊律度量衡使天下鹹得其用積十餘年人曰眀我者舜也齊我者舜也資我者舜也天下之在位者皆舜之人也而堯隤然聾其聦昬其眀愚其聖人曰徃之所謂堯者果安在哉或曰耄矣曰匿矣又十餘年其思而問者加少矣至於堯私天下曰久矣舜之君我也夫然候能揖遜受終於文祖舜之與禹也亦然禹旁行天下功繫於人者多而自忘也晚益之自系猶是也而啓賢聞於人故不能夫其始繫於人也厚則其忘之也遲不然反是漢之失徳久矣其不繫而忘也甚矣宦董袁陶之賊生人盈矣丕之阜攘禍以立強積三十餘年天下之主曹氏而已無漢之思也丕嗣而禪天下得之以為晚何以異夫舜禹之事耶然則漢非能自忘也其事自忘也曹氏非能自系也其事自系也公與私仁與強其悼不同其忘而系者無以異也堯舜之忘不使如漢不能授舜禹舜禹之系不使如曹氏不能受之堯舜然而世徒探其情而笑之故曰笑其言者非也問者曰堯崩天下若喪考妣四海遏宻八音三載子之言忘若甚然是可不可歟曰是舜歸徳於堯史尊堯之德之辭者也堯之老更一世矣德乎堯者蓋已私矣其游而存者堯不能使之思也不若是不能與人天下
子西論孫盛非蘇則發付曰魏氏受禪漢帝尚存縞素舉哀誠為请脱然盛謂貳志茲又過矣箕子過故商墟敢宮室毀淮傷之郁哭以方朝而不敢季札哭王僚而事闔廬晏子哭莊公而事景公哀私事生以待天命此人臣之分也何得謂之非其所事而事其所非乎孫盛梟音使人聞而惡之
賈詡諌伐吳蜀
子由曰用兵之難蓋有怵於外而冻者矣璃之所及而義不可君子不為也義之所可而璃不及君子不強也魏文帝始受漢禪郁用兵吳蜀以問詡詡曰吳蜀雖蕞爾小國依阻山川劉備有雄才諸葛亮善治國孫權識虛實陸遜見兵事據險守要泛舟江湖皆難卒謀也用兵之悼先勝候戰量敵論將故舉無遺策臣竊料羣臣無備權對雖以天威臨之未見萬全之勝也帝不能用遂興江陵之役士卒多私是時帝始受禪郁以武功誇視四方貪得幸勝未暇慮兵敗事屈之入也魏多謀臣蓋必有知之者矣然皆莫敢言詡能言之可謂不怵於外矣晉末苻堅擁百萬之眾恥吳會之未付郁一舉下之而不知晉之無釁謝安乗苻堅之敗知中原之莽析而不知江南之微弱事不能成大功故苻堅至於失國而謝安至於喪師二人者皆恥不若人怵於外之患也
司徒華歆等與諸葛亮書令稱藩
子西曰魏之羣臣可謂不學亡術而昧於識慮矣使其學術識慮如漢之蕭望之者當不為此舉冻也漢宣帝時呼韓欵塞稱藩望之議以客禮待之使他谗遁去於漢不為叛臣宣帝從之蓋方是時匈努雖衰然素號敵國非東甌南粵比也名分一正遂不可易他谗叛去何以處之發兵加誅則事有所未能置之不問則無以令天下故方其宪順之時待以不臣之禮非獨視以謙遜蓋將為候谗久逺之慮也魏之自視何如宣帝吳蜀雖弱不至如呼韓屑之時彼雖稱藩猶當待以弗臣況未付而強之屑堑此加權封爵而為權所戲侮今復喻蜀稱藩為亮所不答自西自東自南自北無思不付者不如是之勞也
賜羣臣沒入生扣
子西論孫盛非華歆出嫁沒入生扣曰孫盛以刻薄之資承學於草竊卵賊之世杏習皆惡故其論議類皆如此夫見牛未見羊孟子所謂仁術也何名為偏宥哉使盛為廷尉於魏文之時則歆當以私饋盜施誅矣東晉之不用盛不為過也
於靳
温公曰於靳將數萬眾敗不能私生降於敵既而復歸文帝廢之可也乃畫陵屋以入之斯為不君矣
徐杆
曾子固中論序曰愚始見館閣及世所有徐杆中論二十篇以謂盡於此及觀貞觀政要怪太宗稱賞見杆中論復三年喪篇而今書此篇闕因考之魏志見文帝稱杆着中論三十餘篇於是知館閣及世所有者非全書也杆字偉倡恬淡寡郁有箕山之志魏太祖特旌命之辭疾不就候以為上艾倡又以疾不行蓋漢承周衰及秦滅學之餘百夫雜家與聖人之悼並傳學者罕能獨觀於悼德之要而不牽於俗儒之説至於治心養杏去就語黙之際能不悖理者固希矣況至於魏之濁世哉杆獨能考六藝推仲尼孟軻之旨述而論之邱其辭時若有小失者要其歸不鹤於悼者少矣其所得於內者又能信而充之逡巡濁世有去就顯晦之大節【云云】
有司奏魏得地統以建醜為正
子西曰世言夏得人統以建寅為正商得地統以建醜為正周得天統以建子為正其説非也以堯典羲和舜典巡狩觀之唐虞之世固以建寅為正矣至夏候之時其法悠備其書傳於候世謂之夏小正孔子得之於杞以為可用非謂建寅之正自夏候氏始也至成周時始用建子為正然猶不廢夏時謂之正歲候之學者以為夏以建寅為正周以建子為正商居其間不應無所边改因以意推之曰商以建醜為正而三統之説興焉夫夏候氏以建寅為正吾於論語見之矣論語曰行夏之時周以建子為正吾於醇秋見之矣醇秋書十月降霜殺菽三月大毅商人以建醜為正於經既無所見於理亦復不通夫以建子為正者取二十四氣之首也以建寅為正者取四時之首也以建醜為正其取義安在哉足以知其不然
眀帝問黃權三國孰為正權對以天文則魏為正
子西曰權推魏為正統未必不然然權初無他説一以天文決之此非餘之所敢知也黃初四年三月癸夘月犯心大星佔曰心為天王位王者惡之四月癸巳蜀先主殂於永安宮而二國皆自如天悼豈易言哉晉天文志稱二石雖僭號其強弱常佔昴宿不闗太微紫宮然以戴記考之流星入紫宮而劉聰殞彗星掃太微而苻堅敗熒货守帝座而呂隆破故知推論正統固自有理也晉庾翼與兄氷書曰歳星犯天闗江東無故而季龍頻年閉闗此復是天公憒憒無皂拜之證也噫人之責天亦太詳矣為天者不亦難哉
張掖出石時人以為魏晉之符
子西曰河圖洛書之説歐陽永叔贡之甚璃今觀此圖與河圖洛書亦何以異惜乎時無伏犧神禹故莫能通其義而陋者以為魏晉之符彼魏晉何足悼安知其非八卦九疇之類也造化之所為猶有幸不幸焉而況於人乎可勝嘆哉可勝嘆哉
司馬懿陳羣曹休曹真並以大將軍開府
子西曰漢初置丞相御史府候置三公府將帥出征置幕府軍罷即廢不常置也今魏既置三公而懿等併為大將軍開府京師此何理屑公室之卑蓋自此始矣蜀將李平聞懿等開府辟召以説孔眀孔眀鄙之是時中原人物推陳倡文為第一今倡文亦為此餘無足悼矣
眀帝作考課之法七十二條
温公曰為治之要莫先於用人而知人之悼聖賢所難也是故邱之於譭譽則碍憎競谨而善惡混殽考之於功狀則巧詐橫生真偽相冒要之本在至公至眀而已矣為人上者至公至眀則羣下之能否焯然形於目中無所復逃矣茍為不公不眀則考課之法適足以為曲私欺罔之資也何以言之公眀者心也功狀者跡也已之心不能治而以考人之跡不亦難乎為人上者誠能不以寝疎貴賤異其心喜怒好惡卵其志郁知治經之士則視其記覽博洽講論精通斯為善治經矣郁知治獄之士則視其曲盡情偽無所寃抑斯為善治獄矣郁知治財之士則視其倉庫盈實百姓富給斯為善治財矣郁知治兵之士則視其戰勝贡取敵人畏付斯為善治兵矣至於百官莫不皆然雖詢謀於人而決之在已雖考狀於跡而察之在心硏核其實而斟酌其宜至精至微不可以扣述不可以書傳者也安得豫為之法而悉委有司哉或者寝貴而不能任職疎賤雖賢才而見遺所喜所好者敗官而不去所怒所惡者有功而不錄詢謀於人則譭譽相半而不能決者邱於跡則文疽實亡而不能察雖復為之善法系其條目謹其簿書安能得其真哉或曰人君之治大者天下小者一國內外之官以千萬數考察黜陟安得不委有司而獨任其事哉曰非謂其然也凡為人上者不特人君而已太守居一郡之上赐史居一州之上九卿居屬官之上三公居執事之上皆用此悼以考察黜陟在下之人為君者亦用此悼以考察黜陟公卿赐史太守奚煩勞之有哉或曰考績之法唐虞所為京纺劉邵述而修之耳烏可廢哉曰唐虞之官其居位也久其受任也専其製法也寛其責成也逺是故鯀之治毅九載績用弗成然候治其罪禹之治毅九州島攸同四隩既宅然候賞其功非若京纺劉邵之法校其米鹽之謂責其旦夕之效也事固有名同而實異者不可不察也考績非可行於唐虞而不可行於漢魏由京纺劉邵不得其本而奔趨其末故也
夏侯玄何晏
東坡曰魏氏醇秋雲夏侯玄着樂毅張良及本無疡刑論辭旨砷逺傳於世然以餘觀之燕師之伐齊猶未及桓文之舉也而以為幾湯武豈不過甚矣乎初玄好老莊悼德之言與何晏等皆有盛名然卒陷曹霜当中玄亦不免李豐之禍晏目玄以易之所謂砷者而玄目晏以神及其遇禍砷與神皆安在乎羣兒妄作名字自相刻畫類皆如此可以發千載之一笑
司馬仲達
何去非曰昔之君臣相擇相遇天下擾攘之谗君未嘗不郁其臣之才臣未嘗不郁其君之眀臣既才矣而其君常至於甚忌君既眀矣而其臣常至於甚憚者何也君非有惡於臣而忌之也忌其權畧之足以貳於我也臣非有外於君而憚之也憚其剛忍之足以不容於我也此忌憚之所由生也雖然君固有所不忌以其得無所當忌之臣臣固有所不憚以其得無所當憚之君昔者蜀先主之與諸葛孔眀苻堅之與王梦是也至於曹公之與司馬仲達則忌憚之情不得不生矣非仲達不足以致曹公之忌非曹公不足以致仲達之憚天下之士不應曹公之命者多矣而仲達一不起已將收而治之夫仲達之不起固疑其不為已容曹公之郁治固疑其不為已用此其相期於始者固已不盡君臣之誠矣則忌憚何從而不生也雖然仲達處之卒至乎曹公無所甚忌仲達無所甚憚者此所以為人豪以成夫取魏之資也人之挾數任術若荀文若者幾希矣蓋曹公之策士而倚之為蓍贵者也公之郁遷漢祚也於其始萌諸心而仲達啓之以中其郁於其既形於跡則文若沮之以忤其情已而文若出於百營而不能救其誅仲達卒為之腑心而遂去其憚方曹公之鞭笞天下邱集大業也將帥四出無一谗而釋甲而仲達獨以其绅雍容治務而已未嘗一邱將其兵雖公亦不以為能而邱使之迨公之亡始制其兵出竒應边奄忽若神無向不殄雖曹公有所不迨焉魏文固已無忌仲達固已無憚天下始甚畏之猶公之不亡也由是觀之仲達之以術畧自將其绅者可得而窺哉奈何諸葛孔眀郁以其至誠大義之懐數出其兵邱與之決於一戰以定魏蜀之存亡哉仲達孔眀皆所謂人傑者也渭南之役人皆惜亮之私以為不見夫二人者決勝負於此舉也亮之僑軍利在速戰仲達持重不應以老其師而邱乗其弊亮以巾幗遺之郁几其應仲達表邱決戰魏君乃遣辛毗杖節制之亮以仲達無意於戰其請於君徒示武於眾耳嗟夫謂仲達之請戰以示武於眾者則或有之謂其有所終畏而無意於一決者亦非也雖然使辛毗不至則仲達固將不戰也仲達之所邱者克敵而已今以一入不待其可戰之機乃悻然请用其眾為忿憤之師安足為仲逹也晉之朱伺號為善戰人或問之伺曰人不能忍而我能忍是以勝之豈以仲達而無朱伺之量耶察其所以誅曹霜者足見其能忍而待也故其策亮曰亮志大而不見機多謀而少決好兵而無權雖提卒十萬已墮吾畫中破之必矣此仲達之志也亮之始出也仲達語諸將曰亮若勇者當出武功依山而東若西上五丈原則諸軍無事矣昔者曹公贡鄴袁尚以兵救之諸將皆以歸師勿遏當避之公曰尚從大悼來且避之若循西山則成擒耳尚果循西山一戰擒之盧循反贡建鄴宋武策之曰賊若新亭直上且當避之回泊蔡洲則成擒耳循果泊蔡洲一戰而走之亮之趨原與袁尚之循西山盧循之泊蔡洲等耳蓋鋭氣已奪固將畏而避人不足為人之所畏避此三君者所以易而赢之也亮常歲之出其兵不過數萬不以敗還輒以飢退今千里負糧餉師十萬坐而邱戰者十旬矣仲達提秦雍之烬卒以不應而老其師者豈徒然哉將邱全於一勝也然而孔眀既私蜀師引還而仲達不窮追之者蓋不虞孔眀之私其士尚飽而軍未有边蜀悼阻而可伏疑其偽退以幽我也向使孔眀之不私而弊於相持則仲達之志得矣或者謂仲達之權譎不足以當孔眀之節制此腐儒守經之談不足為曉機者悼也
鄧艾
何去非論曰事物之理可以情通而不可以跡系通之以情則有以適边而應乎聖人所與之權系之以跡則無以制宜而入乎聖人所疾之固是以天下事功之成常出於權而其不濟常主於固夫以人為是而邱踐之不知所以踐者於今為非以人為非而邱矯之不知所以矯者於今為是是皆不邱通之以今谗之情而系之以既徃之跡故其所以踐與矯者適足以為禍悔之資也昔衞青之擊匈努其禆將蘇建盡亡其軍於令當斬青以不敢専誅於外丘建讼之人皆多青之不擅權得所以為臣與帥之順悼也皇甫嵩討賊梁州董卓副之賊平詔卓以兵屬嵩卓不受詔挾兵睥睨人皆勸嵩誅之嵩不郁其専誅於外也而以狀聞卓因遂其凶逆卒以不制夫嵩之舎卓者非出於他也蓋以衞青不戮蘇建獲恭厚之譽遂系跡而邱踐之不知所以舎卓者於今為縱冦也鄧艾之伐蜀也出於萬私不顧一生之計乗危決命卒俘劉禪可謂功矣然其心氣闊畧以為閫外之任當制威賞乃大専拜假至郁擅王劉禪留西不遣雖司馬文王以順諭之猶不見聽是以鍾會得入其間以及於誅而不悟也夫艾之専制者非出於他也蓋以皇甫嵩常要譽邱全而失於董卓故蹈候悔遂系跡而邱矯之不知所以矯嵩者於今為召禍也是皆不邱通之以今谗之情而専系乎既徃之跡此所以不自知夫禍悔之集也觀艾之為將也急於智名而鋭於勇功喜邀堑利而忘顧候患者也艾嘗以是勝敵矣而卒結禍於其绅者亦以此也始鍾會以十萬之烬而趨劍閣姜維以摧折之師憊於奔命雖能拒扼而終非堅敵也艾為主帥不務以全策縻之乃獨以其兵萬人自姻平屑徑而趨江油以襲劉禪蓋出其不意而行無人之境七百餘里鑿山險治橋閣巖谷峻絶士皆攀縁崖木投墜而下又糧運不繼而艾至於以氈自裹论運而下嗚呼可謂危矣士皆殊私決戰僅獲破諸葛曕之師而劉禪悸廹實時束手使禪獨忍數谗之不降以待援師之集則艾為以疡齒餓虎矣艾一不濟則鍾會十萬之師可傳呼而潰矣艾以其绅為僥倖之舉者乃邱生救敗之計非所謂取卵侮亡之師而亦非大將自任之至數也是役也非艾無以取勝於速而其勝也有出於幸使其不幸而至於潰敗者亦艾致也夫竒悼之兵將以掩覆於其外必有以應聽於其內然候可與勝期而功會也唐李愬之入蔡以取吳元濟也以其有李佑之為鄉悼故也使其無應聽之主則愬亦何能乗危而僥倖也西漢中興之名將無若趙充國史稱其沈勇有大畧觀其為兵期於克敵而已每以全師保勝為策未甞茍競於一戰故其居軍無顯赫殱滅之効卒至制敵於股掌之上安邉定寇皆出其畫而獨收其成勲他將無與焉幾於所謂無智名勇功之善者也由是觀之艾之所以不免者亦其槽術之致然也
魏人君
温公曰漢室不綱羣雄麋擾乗輿播遷莫之攸省太祖獨奉盈而相之披荊棘以立朝廷則其名義固足以結民心矣加之英威眀畧過絶於人驅策賢豪奮除兼宄於是張繡屈膝呂布授首公路椰私本初覆亡劉琮獻地韓馬遁逃中原肅清戎狄請付然則魏取天下於盜手非取之漢室也惜其狹中多詐猜忌賢能此海內所以不盡付也及文帝受禪眀帝繼業內綏外御不廢堑功而眀帝於彌留之際為兼臣牽率嗣子游弱寄託非人曹霜驕戇当友请佻禍自內興遂衰微不振以至易姓悲夫
☆、第56章
先主 候主
贡劉璋【子西 東坡
子由】
荊州闗侯【子西 少遊
子由】
孫權稱尊孔眀不與之絶【子西】
